對於一個南國的孩子,濕冷的台北冬天是很嚇人的。

螢幕快照 2017-04-29 上午12.02.41

一開始到北部唸書,同學有七成都是北部人,沒辦法想像我有多怕冷。第一個冬天有波超強寒流,足足有三天沒去學校上課。最常穿一件墨綠色的羽絨大衣,同學都笑我是會走路的手榴彈,毛手套跟大圍巾不夠,一定要戴口罩。

大一那年,正好SARS爆發,曾經在密閉的教室內戴著N95口罩,吃完早餐趴在桌上沈沈睡去,睡夢中靈魂出竅,看到自己趴在桌上簡直嚇瘋,幸虧小時候很愛看戲說台灣,知道要鑽回自己身體。這應該是日本靈異節目所說的瀕死經驗,但今天不是要講鬼故事,我完全大離題。

住在離校(銘傳龜山校區)不遠的社區小雅房,緊鄰著山壁,披著毛毯露出雙手上網,特價入手的電暖器還算爭氣。緊盯著螢幕,MSN視窗不斷跳出,幾個北上念書的同學互報平安。一直到住文化附近的同學阿亮跟我說:「今天早上我的窗戶打不開,好像結冰卡住了。」結冰耶,好像很夢幻。

永遠只能在冷凍庫結霜時,用手指按壓指印,想像下雪是什麼樣子。活到這把年紀,真正見識大雪紛飛,是在今年初去東京的第一個夜裡,碰上初雪。半夜被尿意逼醒,看見灰白窗景像是電視雜訊,我非常日劇的趴在窗上輕輕的說:「哇噻,下雪了。」

接著下個反應是趕快拿手機錄下雪景,情急開窗伸手出去,手指差點沒脆化斷在外面,凍到錄影鍵根本按不下去。隔天我起了一個大早,急著要走出住處陽台,拍幾張夢幻的踩雪照片,演一些黃中平style的內心戲。

幾天裡,東京持續低溫,零度不到的天氣,完全忘記怕冷這件事。回程的前一晚,我用google map找到澡堂,在北參道車站後方有一間不起眼的小小屋簷,寫著大大的錢湯。泡完澡走回住處的路上又飄起細雪。

輕輕哼著雪一片一片一片,拼出你我的緣份都還來不及唱,就被自己下意識的八字眉逗笑。心想我到底憑什麼這麼陶醉,而且冷到底哪裡可怕,穿多一點不就沒事了嗎?冷到縮陽,我還不是笑得出來。

恐懼總是欺善怕惡,當你能挺起胸膛面對,其實已經贏一半了。

#深夜裡遇見很黏牙的威廉酥
#很冷的天氣裡不唱雪人說得過去嗎
#戲一多起來連自己都怕
#臉書再度下修觸及率
#請每天來精神科幫我拍痰換尿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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