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熙娣(小S)、范曉萱、阿雅姐妹們的聚會好HAPPY,老了以後還是要繼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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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三月號的台灣版美麗佳人(Marie Claire讓范曉萱丶徐熙娣(小S)丶柳翰雅(阿雅)三個女人重新聚首,合拍25週年封面故事,雜誌一出刊趕緊把訪談連結跟照片分享給中國某刊的時裝總監,我們因為工作認識,知道對方是ASOS跟范曉萱的骨灰粉,一講到華岡七仙女,兩人瞬間拉近距離,碰在一塊除了分享近況,多數時間都在聊這群姐妹,從《我猜》追到《娛樂百分百》,甚至後期的《康熙來了》,從學生時期奉為精神指標,老奢望能有著一群能一起扮醜、一起瘋狂的死黨能陪著一起長大,走入人生不同階段。

「你看看!台灣的《嘉人》(中國版《美麗佳人》刊名)做了我們最想做的事。」

「我昨天看了,好激動!還是曉萱最美。」

「是啊!這幾個人現在能湊在一塊不簡單。」

「最近台灣中年女歌手又翻紅了,近期張韶涵跟王心凌在中國挺活躍,前幾天還看到香港4-in-love合體。」

「看到他們四個唱《一千零一個願望》的影片我還哭了。」

「我找篇文章給你看,最近張韶涵跟范瑋琪的事又被翻出來說。」

「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,所以看到《嘉人》照片的照片挺欣慰。」

「是啊!看這幾個瘋女人最後還好好的,感情完好如初特別難得。」

我很喜歡訪談開頭的問句:「時間帶給女人什麼?」,三月號的封面照靈感來自於2001年的訪問單元,三位好姊妹互掐胸部,同時燦笑。十七年後成為封面人物,就像小S說的:「大家眼神整個不一樣了。」沒在怕的態度慢慢收起,這段時間歷經結婚生子,幾次節目合體或為對方作品站台,可以感受到當初猖狂的青春氣焰,變成是一道慢火,隨著時間煲出最對味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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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年,母親因罹患癌症而陷入情緒低潮,所幸只是初期經治療後逐漸痊癒,只是長年壓抑的精神耗弱全在病後爆發,有好長一段時間生理跟心理同時折磨,讓他情緒時常失控,好幾次母親把自己關在房裡,拒絕跟家裡的人對話,時而憤怒時而愁容。

那段時間確實挺難熬的,少數幾次的笑容就是見到他口中的「好姐妹」,他們同樣在小學畢業後進入加工廠工作,從青春少女一同走入家庭,有好幾位阿姨都是彼此的伴娘。嫁做人婦後的母親全心為家庭付出,一度跟這群好姐妹失聯多年,這當中我們搬了兩次家,最後是其中一位阿姨因為要嫁女兒,堅持找到母親,信守當年承諾想親手交付孩子的喜帖。

幾番打聽才問到新址,登門拜訪那一天我不在家,但可以想像得到時常掛念代工廠姐妹,拿著舊合照細數幾位阿姨的母親,內心會有多激動。事後才從她口中聽到:「中興的那群同事找到我了,真的好有心。」

下載 (6)(11)

這兩年母親的生活有很大的改變,「同儕」的出現讓他多了很多笑容,還有念不完的新事舊事,原本封閉自己,只跟固定幾個親戚、街坊往來,現在回老家會看到他戴著老花眼鏡,滑著手機忙著回LINE,存著一堆搞笑影片跟長輩圖,只為跟他的「中興好姐妹」群組分享。

上一秒正準備叨念,下一秒聽見訊息提示聲就會嘴角上揚:「一定是那群女人又在傳圖片了,會不會是要約這個星期日去爬山、泡茶聊天。」女人友情是一件很微妙的事,不管歷經多少難堪的爭吵跟對立,終究會和好,時間帶給女人的是故事,故事磨練出她們更強大的包容力。

能結成姊妹肯定頻率相近,不管是徐氏姊妹跟阿雅、范曉萱這一段,或是母親跟他的中興好姐妹群組,回頭看身邊酒場或情場同進同出的女性友人,那種陪對方上廁所的亡命天涯心情,建立出微小又巨大的感情,所有義氣都往心裏頭去。死氣沈沈的生活因對方而產生動力,看在眼裡都是風景,都是溫暖。

范曉萱、阿雅、徐氏姊妹合唱〈姐妹們的聚會〉,收錄在2001年《絕世名伶》專輯。

2015年四人再度在小S個人演唱會合體,重唱〈姐妹們的聚會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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